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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真扶着他站穩,笑道:“腳踝被人打斷了,站不住。”
他語氣輕鬆,滿不在乎,好像斷的是別人的腳踝。
燕遲盯着他發白發灰的乾燥嘴脣,愣是一聲不吭,目光又挪向他肩頭,那裏除了一道反覆裂開的箭傷,還盤踞着數十道延伸至小腹的鞭痕——季懷真從背到胸口,身上快沒一塊好皮了。兩人不過分開短短几日,這人就從風光無限跌落至窮途末路,到最後還要靠一個他百般羞辱過的傻小子來救他。
“若勉強,鬆手走人就是,把我放下吧。”季懷真頂着滿頭虛汗,語氣卻很是平靜,一點都聽不出剛經受過酷刑。
燕遲冷聲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他臉色不是太好看,招手喊路小佳過來。
路小佳正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戲,不曾想被殃及池魚,他師弟突然插言道:“小佳師兄,他們是不是在夫妻吵架。”
“燒餅師弟,既知道是夫妻吵架,又何苦非要點破。再說下去,小心燕遲兄揍你。”路小佳百般不願地去了,被燕遲在背上一按,只好彎下腰去背季懷真,又讓燒餅去抱季懷真的衣服。
燒餅左看右看,盯着燕遲鍋底一樣的臉,沒眼色道:“姓燕的,你自己媳婦爲什麼自己不背?”
燕遲不吭聲,季懷真也不吭聲,路小佳跟倆人肚子裏的蛔蟲似的,煞有其事道:“燒餅師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們進來容易,出去難,燕遲兄揹着媳婦還怎麼跟人打架?燕遲兄不跟人打架,又怎麼救他媳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