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還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被肏的渾然忘我間,季懷真突然開了竅,他好像不該跟燕遲提汾州,於是睜開眼看着身上的人。
以往做這事兒時,若用這個姿勢,燕遲必定要低頭柔情蜜意地看着他,可今夜卻不同,燕遲不曾低頭,只固執地狠盯着面前的牆。
季懷真不明白他爲什麼又生氣了,怎得這樣不經逗?
於是掙扎着,總算脫開一隻手,一按燕遲的脖子,叫他低頭看自己。
燕遲卻不知在跟誰賭氣,更加用力地按着季懷真的胯,挺腰抽送不停,一時間屋內肉體拍打聲大盛,牀榻也跟着咣咣作響,饒是季懷真這樣慣嘗風月的人,也不由得聽得一陣害臊,嗚嗚浪叫道:“你再用力些,住隔壁院的都要聽到了!”
燕遲怒道:“不消你提醒!”
自從在汾州大牢捱過刑罰躺了幾天後,季懷真就清瘦不少。
燕遲那雙拉弓握劍的手按在他胯骨上,從前不顯,現在竟是有些硌手。他想心疼他,可這人不稀罕。不止不稀罕,還明晃晃地告訴他只是貪圖一時肉慾,薄情寡義的明明白白,坦坦蕩蕩,叫燕遲想罵他兩句都無從下嘴。
心裏生着氣,胯下動作也失了輕重,季懷真被日得也有點惱了。
是他辛苦求着白雪將葉紅玉破碎金身運回,又是他求着巧敏尋來工匠,憋了那麼些天沒去邀功,就是爲了除夕夜讓這小子高興一下,他不在牀上把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反倒還拿自己撒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