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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禾又道:“季庭業爲人陰險又老謀深算,怎麼會平白無故隨便認一個人當義子,不過是知道對方乃政敵的兒子,養來爲我所用,殺人誅心罷了。他們上京官場人人皆知此事,都把陸錚當個笑話看,說他窩囊。”
燕遲一怔,又突然想起那個在蒼梧山的雪夜,季懷真躺在他懷裏,說他的腳踝叫他爹給擰斷過。
當時他還奇怪,就算這人有錯在先,可怎會有當爹的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兒?
此時聽大哥這樣一說,登時變得合理起來——他竟不是季家親生的。再一想初到汾州時,從旁人口中聽到的關於“季懷真”的種種,心中就更加不是滋味。
旁人都說他心狠手辣,自私狡詐,現在看來,似乎也無可辯駁。
一路過來,就算頂着陸拾遺的名號,可季懷真在他面前表現的自私是真,狡詐也是真,性命受到要挾時露出的狠毒也是真。
當真辯無可辯。
燕遲一邊想着季懷真的壞,卻又忍不住念着季懷真的好,想着除夕夜裏,他的那句“殿下,莫哭了”。
瀛禾在他身邊坐下:“你們這一路走來,你沒發現他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他什麼都有,”燕遲搖頭道:“便是我的狼牙,也跟着大齊皇帝的詔書一起交到了他手裏,應該是一早商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