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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遲眼眶微紅,較真又固執地看着他,計較地重複一遍:“別把話說得那樣好聽,你就是騙我了,你知道你騙我什麼了。”
說罷,竟是不再看季懷真一眼,撥開羊羣,從中間穿了過去。
季懷真愣在原地,被一羣咩咩叫的羊拱來拱去,腦中反覆想着燕遲的那句他騙他了。他季懷真不騙財,勉強騙色,頂多又算計了對方的身份,可他騙得最多的,卻是拓跋燕遲獨一無二的真心。
這一刻他嘴角想笑,眼睛卻想哭,他心知肚明,他贏了,他終於贏過陸拾遺一回,搶走了屬於他的姻緣,卻將自己也給搭了進去。
他和燕遲,再也回不去了,乾脆就此分道揚鑣,以後再也不相見。
季懷真贏了,也輸了。
不曉得在原地站了多久,直至羊羣散盡,風吹得他臉幹痛。身後一隊夷戎士兵跟上前來,一人以彆扭的漢話說道:“大人,瀛禾殿下有請。”
他們呈包圍之勢,無奈之下,季懷真只好被“請”去瀛禾帳中,進去一看,燕遲早已等候在此,並不去看季懷真,一軍醫站他身後,爲他處理腦後那個被季懷真打出的血包。
瀛禾大馬金刀地往塌上一坐,一看他肩膀,笑道:“這是被狼咬了?有勞軍醫也爲這人大人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