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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母親不說話,不應和,只盯着自己看,神情越來越僵硬。
季懷真在母親眼中看到了一種名爲恐懼的情緒。
最後他的母親尖叫着,發着瘋,長長的指甲隔着雲袖抓自己的手臂。彼時季懷真還不知他臉上的笑容神態與那濫賭的父親如出一轍,但他敏感地察覺了母親對自己的抗拒。
三天後,季懷真從陸家跑了出來。
直至兩年後再見陸拾遺,他已有了新名字,新的身份,足夠與他平起平坐。季懷真狐假虎威,稍有了揚眉吐氣的快感,他還不知自此以後,陸拾遺這名字於他如噩夢一般縈繞不散。
思及至此,季懷真心中冷笑,心想幼時二人第一次見面是他沉不住氣,今天他就非得逼陸拾遺一回。
果不其然,陸拾遺最先開口,冷冷看着季懷真道:“你爲何將恭州百姓的性命於不顧,大開城門放夷戎人進來?”
對方越是憤怒,越是失態,季懷真就越是享受。
他托起茶盞噙了口茶,視線卻未曾從陸拾遺身上離開。
“我將恭州百姓的性命至於不顧?這話該我問你纔對,你與皇帝聯手打算將我除掉,不許梁崇光支援恭州的時候可曾想過萬一恭州城破同樣會傷及百姓!他們的命是命,你們的命是命,我那五萬親兵的命難道就不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