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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時,季懷真正坐在一處由人挖出的池子旁餵魚。
這府邸他先前來過幾次。
陸拾遺不愛財,在官場上就事論事,眼裏容不得行賄的事兒。許多人雖佩服他,卻也看見就頭痛,不知該如何討好親近。唯獨建這宅子時,陸拾遺花了大功夫,請出行家設計,府中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皆有講究,整個宅子講究的是一個“藏”字,藏風,聚氣,也養住在這裏的人。
季懷真每次來都會迷路。
他的宅子就沒這麼多講究,怎麼鋪張怎麼來,怎麼興師動衆怎麼來。
“大人,陸拾遺說陸夫人這幾月又犯病了,非得睡前來看他一眼纔可入睡。他說他心甘情願地去往韃靼,只是想再看一眼母親,全當盡孝。”
季懷真不吭聲,左手一揚,魚食灑下,水面點點波動,一羣魚張着嘴,爭先恐後地聚過來。他的右手不止使不了槍,甚至連最簡單的抓握都難以辦到,幾乎成了擺設。
他不說話,白雪也不打擾,只在一旁靜靜地站着。
過了半晌,等那搶食的魚都散盡了,季懷真才頷首道:“讓他去吧,但得你親自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