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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峁眉頭皺起,困惑起來,沉聲道:“找人盯着他,若有異常,立刻按原定計劃,調兵進宮以保護之名將季晚俠扣押。季懷真的兵兩年前都在恭州死得差不多了,他身邊除了白雪,沒多少人可用。”
再說季懷真,到地方之後,白雪掀開車簾,發現他閉着眼睛,不知是真睡着了,還是在閉目養神。白雪不忍將他叫醒,又輕輕放下車簾,一直等到太陽落山,裏頭才傳來動靜。
侍衛極有眼色地彎腰單膝跪地,給季懷真當腳踏。
一容貌秀氣,軟弱無骨的男人扭了出來,一邊撒嬌,一邊摟着季懷真的胳膊迎他進去。一到無人之處,這人就立刻站直,不敢再貼着季懷真,語氣也恭敬起來。
“大人,這些日子來附近巡視的人變多了,前天奴家上街時,還有人來套話。”
季懷真點了點頭,平靜道:“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管他們。”
白雪提着燈,一路跟在季懷真身後,二人悄無聲息地穿過寂靜長廊,行至一處暗門,季懷真帶頭走了進去,只見那暗門後頭別有洞天,通向另一處僻靜隱祕院落。
每隔些距離,就有侍衛守在長廊上,看見季懷真,便躬身行禮。他們各個都是不識字的啞巴,誰也不知這裏頭關着的是什麼人。
行至盡處,季懷真秉退房門前守着的人,白雪長臂一伸,房門發出聲令人倒牙的怪聲,慢悠悠地開了。
只見裏頭坐着的人一身白衣,聽見動靜也不抬頭,手裏捧着本書,坐在燭光下看。他因常年照不到太陽而顯得羸弱,皮膚白得嚇人,竟是比季懷真剛從敕勒川回來時還要削瘦幾分,側臉一道被箭擦出來的疤痕——正是陸拾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