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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是假的,”季懷真譏諷一笑,“就你這優柔寡斷的樣子,磨磨蹭蹭,虛情假意,再好的機會給你,你也把握不住。你不會真的以爲我們今天做的這一切可以瞞過瀛禾吧?你當他爲何不拆穿,他是藉着我的手,順水推舟引出獒雲罷了,你個爲情所困的蠢貨。”
“你以爲靠這幾個人,就能復辟大齊了?瀛禾若是昏君也就罷了,可惜天要亡大齊,非得叫明君出在他們夷戎。”季懷真雙手狠狠一扯被陸拾遺拽壞的衣領,罵道,“你把他殺了,誰來當皇帝,燕遲?你會甘願江山落到夷戎人手裏?好啊,你把燕遲也給殺了,皇帝讓齊人來當,給李峁當,他有何能耐?夷戎尚有兵力留在敕勒川,若鐵了心要爲他們二位皇子報仇,誰來領兵打仗,就算你願意帶兵,願意爲國捐軀,可你有何對敵經驗?又能撐得幾時?屆時夷戎血洗大齊,韃子捲土重來,大齊沒有第二個梁崇光可以死了——要怪,就怪你陸拾遺生錯了時候!”
季懷真氣勢洶洶,把不住勸架的燕遲往旁邊一推。
時隔兩年,依舊是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人,似曾相識的一幕又出現在這對造化弄人,陰差陽錯的兄弟身上。
兩年前二人關於“棄子與皇權”的爭論依然歷歷在目,震耳發聵。
“陸大人,你自小錦衣玉食,讀聖賢書,喫得飽穿得暖,你當然可以嘴巴一張,一杆長槍刺出去,說你要忠於大齊,忠於這片土地,”季懷真雙眼通紅,不住猛喘,“可我們這種人,我這種人,向來不管龍椅上坐的人是誰,江山易主,改頭換代,與我們何干,我只管手裏這碗,能不能添滿飯,只管身上這衣,能不能保我暖,聽明白了?”
季懷真鬆開陸拾遺,從懷中掏出一物拍在他身上,冷聲道:“好好看看吧,這是你爹寫的。他比你識時務,早就知道瞞不住瀛禾,替你想好了後路……陸拾遺,你真該謝謝你有個好爹。”
說罷,不再管他作何反應,拉着燕遲出去,順手把門一關,還落了鎖,把陸拾遺關在此處,不讓他出去。
季懷真冷哼一聲,盯着那鎖,不知想些什麼,心中憤憤不平,突然道:“我若有他一半的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