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狐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費佳嘛……國木田先生可以把他當作太宰先生來思考,你所想到的事情與你的行動,必然在他的預料中,不要想着他會疏忽大意。”我拉開頭盔的透風口,在狂風中眯起眼,“除了我的出現他不能確定,國木田君與敦君的到來大約在他的預算內。”
“爲什麼安和小姐的出現魔人不會預料到?”跟着機車肆意奔跑的中島敦好奇地問。
“唔,因爲在俄羅斯的那半年,費佳已經充分的理解了名偵探的不可預料和深不可測。”我淡定地說,“在被我的相聲和鬼故事折磨到大半夜拔我網線之後,他就再沒有把我劃分到正常人的範圍裏。”
俄羅斯的深夜,連星空都被凍得不肯冒出頭,這個怕冷至極的傢伙居然爲了拔掉我的網線離開他貼滿暖寶寶的專屬座椅,頂着一張被折磨到青紫的臉毫不猶豫地拉斷安全屋的電閘。
“你再在大半夜講相聲我就和你一起死。”費佳有氣無力滿身陰氣地說,“講鬼故事也一樣,睡不着我可以借你一個鐵扳手把自己打暈。”
說着要把我打暈的他眼底滿是絕望,想必他用盡了自己的腦細胞也無法思考我爲什麼要在俄羅斯的冬天講一些讓人毛骨悚然渾身沉浸在冰水裏的鬼故事——當然,他更無法欣賞我超一流的相聲水平。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不喜歡冷笑話,他一定有問題!
沒有人可以猜到我聰明的小腦袋裏在想什麼,太宰治不能,費佳更不能。凡人,你們只能在本大師的領域中顫抖不已,掙扎吧哀嚎吧恐懼吧,在《征服》的音樂聲中之中低下你們的頭顱。
“這是什麼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國木田獨步第一次真心實意地覺得安和千夜簡直和太宰治天生一對,至少在讓人摸不着頭腦這方面,他們真的很有夫妻相。
回到正題,“綜上所述,國木田先生和敦君兩個人,誰的弱點比較明顯呢?”我嘎吱一下停下機車,機車輪胎在水泥地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白痕,右腿斜斜支撐在地面上,我打了個響指,“答案是國木田君,一目瞭然。”
“欸?”中島敦驚訝又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覺得國木田先生很厲害!倒是我可能給大家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