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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小芳再次坐在红布的中间,脸上带着笑意,而那黑影就在她的头顶漂浮。
小芳哈哈笑道:“表弟啊,别做徒劳之功了,你就没想过,你每次闻到的臭味是什么啊……”
听到这话。
我眼神一变。
看向小芳:“是你故意的?”
原本我一直以为是齐明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第一次闻到,没有多想。
第二次在慧姐的车上闻到了同样的味道。
我就想着慧姐和齐明是一伙的,可能上过她的车。
如今看来。
这都是小芳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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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
我眼神一变。
看向小芳:“是你故意的?”
原本我一直以为是齐明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第一次闻到,没有多想。
第二次在慧姐的车上闻到了同样的味道。
我就想着慧姐和齐明是一伙的,可能上过她的车。
如今看来。
这都是小芳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