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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茶盞往桌上一撂,忙道:“去歲那裴繼安造隔槽坊,看着十分厲害,引得京中人人側目,都說他如何能幹,可其中道理,其實不過是寅喫卯糧,此人當日就說過,此法只能做一時計,不能做長久計,可用於一地,不能用於一朝,而今陛下如此打算,豈不是飲鴆止渴?”
又道:“還望提舉好生同陛下解釋一番……”
左久廉皺眉道:“你當我沒有說?從前摺子上說得何等清楚,可飲鴆止渴,好歹也止渴了,今日情形,若是沒有那一口毒,怕是先要給渴死。”
又攔道:“不必再問了,能做的,能說的,我已經竭盡全力,今日在垂拱殿中,政事堂七八位官人都在出主意,實在是尋不到另一個更爲合適的法子。”
大魏缺錢,缺得頭髮絲都恨不得拿出來榨銀汁子了。
天子又如何不知道不能濫用隔槽法,只是實在走投無路了,此刻傷,將來傷,自然先選將來傷。
這幾年天災人禍不斷,本來就沒有什麼存下來的,眼下國庫當中更是不能看,天子如此要面子的都問戶部如何增收賦稅,抽調徭役,才能挪出一筆銀錢,湊出一批人來去翔慶了。
衆人思來想去,雖是要各處使力,最要緊還是把能最快得錢的搬出來,算來算去,不過酒、茶兩樣而已。
……
秦思蓬忍着委屈從左久廉手上領了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