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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得很像她母親,但比她母親更加美麗,溫儉已經許多年不曾想起髮妻,他對長女冷淡,也有幾分髮妻的原因在裏頭。當初鍾氏一族遭逢大難,他不僅沒有伸出援手,還在鍾氏一族被流放後立刻迎娶平妻,又將鍾氏關起來,鍾氏會發瘋,少不得他的刺激。
但長女又與她阿孃很不一樣,鍾氏嫁給他之後,每每見到他,都是含情脈脈柔情款款,長女與她生得像,性子卻全然不同。
“慢娘,你、你這些時日過得如何?”
溫儉乾巴巴問,他還算要臉面,不好意思直接將要求說出口,與溫離慢又無舊可敘,只能問些看似關心,實則根本不能推敲的話。
真要關心溫離慢,早在兩年前溫離慢被趙帝召入宮中時,便該關心了,放任她在趙帝后宮自己活了兩年不聞不問,如今才問,不得不說,挺尷尬的。
而溫離慢從不是會給人留面子的人,她就沒有這種概念。
是以奇怪道:“爲何要問我過得好不好?難道你過得不好?”
溫儉一下就被問住,溫離慢想了想,覺着自己說得很對,又點頭道:“定然是你過得不好,纔有心思尋我,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呢?”
她很認真地在問,眼眸裏是純然的好奇,溫儉叫長女看得臊得慌,但又強自撐着——他的確是有些臉皮,但這臉皮又不算薄,羞恥心與愧疚跟擺在眼前的困境比起來,並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