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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男人依舊那副不容置疑的口氣,又把後半句說完:“那我就讓他做不成這個會長。”
葉靖軒最終還是走回了臥房,阮薇已經洗完澡,可是她發着高燒,整個人都發虛。他一進去看見她倒是聽話換好睡衣了,可是她根本就不敢去牀上躺着,還是蜷縮在廳裏的沙發上,頭髮都在滴水。
請來的醫生沒見過這個女人,態度不冷不熱,測過體溫,準備給她打退燒針。
葉靖軒看她這副樣子,一言不發地去拿毛巾過來,把人抱到牀上,又包住她溼漉漉的頭髮慢慢擦。
整個過程裏,醫生跟着他們兩人進進出出,明顯看出葉靖軒對她不一樣,他口氣也緊張起來,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大堂主放心,就是着涼,嗓子發炎了,一會兒退燒了就沒事了。”
葉靖軒“嗯”了一聲揉着毛巾,阮薇人都在他懷裏,打針的時候她下意識側過臉不敢看,縮了縮肩膀,他重重嘆氣,忽然說:“拿刀割自己的時候你怎麼不怕?”
那醫生早就看出來了,又不敢問,目光停在阮薇的手腕上。
她不說話,沉默地要去拉他的手自己擦。葉靖軒又有點不耐煩,抱着她的頭,勉強壓住火氣說:“聽話,別亂動。”
醫生隨後出去了,留下退燒藥讓阮薇喫。葉靖軒去給她倒水,回來的時候阮薇坐在他的牀上,睡衣是白色的絲綢,這一下襯得人更脆弱,她一整晚都在發燒,只有臉燒得微微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