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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的努力和多種手段的疊加,現在的畝產量比十年前高出四成,即使如此,畝產量才堪堪過500斤,但劉寒相信,只要一代一代地努力下去,總有突破1000斤甚至2000斤的一天。
在這充滿生機的時節,劉寒的第四個孩子(第三個女兒、第一個嫡女)出生了,取名爲萱,出自《詩經》:“焉得諼草,言樹之背。“諼草”即現代所說的萱草。據說是一種可以忘卻憂愁的神奇之草,劉寒和蔡琰希望這個孩子能無憂無慮地生活。
劉寒一家也來到晉陽城外的農莊,大片院子星羅棋佈般分散在平原上,形成小村落。
因爲他,這裏遠離了戰亂,充滿生活的氣息,雞鳴犬吠、炊煙裊裊,好不愜意。
“呵,倒沒想到便宜了這小子。”看着遠處拉着耕牛在耕地的劉曄,再看看這邊心不在焉的蔡珏,劉寒樂道。
因爲吞併了南匈奴、佔領了部分北方草原和烏桓居住地,劉寒治下培育了很多耕牛,雖然還無法做到一戶一頭,但一里十頭牛還是有的(在漢代,鄉里組織最基層是什伍組織,什主十家,伍主五家,分別設什長、伍長各負其責。百家爲一里,設裏魁。可以看出,百戶是一里。)。
此時的劉曄,也體會到什麼叫“足蒸暑土氣,背灼炎天光。”
“夫君,該喫飯了。”
劉寒少有陪伴家人的時光,所以這次家裏人都帶出來了,除了太后,老人喜靜,不來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