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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路費盡脣舌纔打發走了班長和團支書,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又開始疼起來了,他當然知道這兩位也是一番好意,但這世上最折磨人的往往也是好意。
而他這段時間確實有點臨近崩潰邊緣了。期末快要到了,這學期學的十多門課都得備考,尤其是讓黃小路無限鬱悶的英語。一直以來,他所能熟練應用的英語僅限於英文版遊戲裏的各種術語,那些術語他看一遍就能記得住,不負遊戲天才之名。但脫離開遊戲世界,書本上的英語則一律面目可憎有若羣魔亂舞,今天看似記住了的單詞,第二天就變了個模樣。偏偏這學期有三門課都和英語有關,有時候他忍不住要握着拳頭詛咒,覺得自己就算是到九州世界裏去學蠻語、學夸父語、學洛族語也比對付這鳥英語強。
“我要發動一場戰爭,就像東陸皇帝侵犯北陸那樣,”他在臆想中揮動着拳頭,“我要佔領所有說英語的國家,強迫這些蠻子改說中文!”
另一方面,九州世界裏的努力掙扎也到了最緊要的時刻,李煒衡騰出了一個房間,擺上鋼絲牀,專門供黃小路結束遊戲後在那裏休息。對這位可憐的父親而言,黃小路或許是幫助他兒子復原的唯一希望了。他甚至還專門把李彬的書桌搬進了那個房間——反正李彬一時半會兒是用不上了——以便黃小路可以在那裏複習功課,節省在自習救室和李家之間來回奔走的時間。
“但是你還是不能太拼命了,”李煒衡不無憂慮地說,“我也許能明白你所說的什麼‘遊戲高手的尊嚴’,但我更加明白一個兒子出事了的父親的心情,我不希望你的父母有一天也遭受那樣的心情。”
“您放心吧,我沒問題的。”黃小路說,“我瞭解自己的身體狀況,不會硬撐的。”
但他自己也知道,這句話根本就是在騙自己。他過去愛喝那些甜得膩人的軟飲料,現在一律改喝咖啡,而且是不加糖的苦咖啡,就這樣還經常走着走着就撞到電線杆上去。一邊是關係着未來前途的現實世界的學業,一邊是關係着更多因素的九州世界的成敗,兩個目標沉甸甸地壓在心上,讓他經常覺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他知道,自己不過是仗着年輕力壯,在透支着體力和健康,距離那些新聞裏常見的過勞死的可憐小白領其實一點也不遙遠,。但他沒辦法停F來,心裏就像有一閉火焰在熊熊燃燒,驅使着他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