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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调侃读研就是替导师打工,称导师一声‘老板’比‘老师’更贴切。
许听晚盯着通讯作者的名字,确实有点傻眼,她傻眼不是因为导师发论文不带她名字,而是因为导师把署名的机会给了她的同门,钟宿。
符盛那年一共收了两个学生,一个是许听晚,一个就是钟宿。前者忙里忙外地干活,后者几乎不干事,别说是导师指派的活,就连平日的课程作业,他都要拜托许听晚帮忙。
许听晚清楚地知道钟宿的状态,按照关婧的话来说,他那署名权怎么来的,大家心里门清,只不过有些事不适合放在明面上点破,所以才心照不宣地闭口不提。
许听晚也懂其中的道理,但是文章中的部分实验内容,都是她长期泡在实验室的成果,努力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她嘴上不说,这事却高跟鞋跟卡在了地砖缝里一般,让人不痛快。
她搁下手机,将口罩摘了下来。
口罩下是一张精巧秾丽的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浓颜,是那种在白纸上极淡地速写后,再用勾线笔进行恰到好处的加深,流畅灵动,一眼惊艳,久而耐看。
“不能吧,老板总说干我们这行眼里要有光,那也不能是散光啊。”许听晚想起符盛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没准真是散光。她忙不迭地将手里的口罩折了三折,愤懑地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不行。“我得旁敲侧击去问问。”
适逢下午要开组会。
许听晚照例汇报自己的实验进度,全部结束后,她没着急走,而是端出一副虚心求教地模样,九曲十八弯地问符盛自己在学习方面有什么不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