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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潤如卻覺得有點兒意思,端詳着藺玄之那張臉,道:“若是沒有口角之爭,單憑對方几個字,就能把你激怒,進而殺人,你的道心未免太不穩定了。”
“的確。”藺玄之坦然承認,道:“家主慧眼如炬,玄之道心不穩,自然逃不過家主的眼睛。可那人明知玄之自從受了傷之後心情鬱郁不快,道心不穩,精神不振,還偏偏要故意出言挑釁,甚至侮辱家弟,這豈不是自找苦喫?”
“你胡說!”王五的媳婦兒立刻伸手指着藺玄之,尖聲說道:“我家相公不過是見到一輛馬車停在門口,讓馬車往側門去,你就直接殺了他,他根本沒有說什麼侮辱你的話!”
“是,我兒子對藺家的各位道爺一向尊重,在我們鄉里鄉親面前也都沒說過半句壞話,你說這種話,是要講求證據的!”王五的老孃也立刻接了上來。
證據?
藺玄之想到了那一面已經交給藺戰天的鏡子,他抬頭朝着上面的主座望去,只見白夫人那張頗有豔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盡在掌握的笑容,再看立在旁邊的藺戰天,卻是閃躲着目光,不敢和他對視,藺玄之便知道那記錄了當時情況的留音鏡,恐怕已經被人毀了。
證據是沒有了,不過,藺玄之倒是仍然不見慌張。
“那以你們看,我若是拿不出證據,又該如何處罰我?”藺玄之勾了勾脣,冷笑問道。
五長老看了看旁邊的幾人,道:“依你們看,是要如何處置?”
白夫人站了起來,對五長老說道:“家主,王五是由奴家選入藺家當守門侍衛的,如今卻因玄之的一時之怒而喪命,以奴家看,不如就將玄之交給奴家,好好調理一番,也免得有人說我們藺家子弟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