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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沁瓷忽地伸手一指,說:“天這樣冷,湖水也凍上了,下面的錦鯉不覺得冷嗎?”
清明池不如太液池深遠遼闊,池水凍上時能有幾尺厚,宮裏這樣的池子不少,冬日裏鑿了冰放在冰庫裏,夏季的時候就能用。
年節前後,宮裏管得松,也能時常看到有年紀小的宮婢內侍挑了偏遠地方在池上冰嬉,蕭沁瓷就看見過不少次。
但蕭沁瓷還從沒想過冬日裏池中的錦鯉怎麼辦,她凝神苦思,也只記得來年春夏,清明池中就又有許多錦鯉湊到湖邊來討食了。
“它們就是生活在水裏的,如何會覺得冷。”皇帝啞然失笑。
不知道蕭沁瓷是紙上談兵還是一時迷怔,皇帝並未嘲笑她的天真之語,反而答得認真:“這封凍也不會全都凍上,底下還是靜水流深。”
蕭沁瓷固執的說:“那或許也會有凍死的魚,只是我們不知道,因爲你也不知道來年春天再看到的那羣魚是不是原來的那羣。”
“不然爲什麼每年都會往這池子裏投新的魚苗?”蕭沁瓷說。
皇帝想了想,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反駁,人會被凍死,那焉知魚不會?
蕭沁瓷還振振有詞:“你看,煮魚的時候它會被燙熟,那太冷了它也應該會被凍死纔是,就和人一樣,太熱了不行,太冷了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