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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賞花季,名古屋一帶的櫻花已經過了花期,但長野的櫻花卻還開得正好。每年這個時候都有人追着花期往東北地方跑,但逆流而上從東京來靜岡縣的卻是極少數。
源輝月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成了這極少數的叛逆遊客中的一員。
四月初的天氣還有些冷,她披着件長至腳踝的風衣從船艙裏出來,一手扶着門框,迎面就被鹹腥的海風吹了個趔趄。海面上不知什麼時候起霧了,天空也陰沉沉的,襯得遠方的海島像個趴在海面上的巨大怪獸,張着巨口等着渾噩的遊客自投羅網。
不知道是不是氣氛太過滲人,甲板上零星地沒幾個人,最顯眼的是某個焉噠噠戳在船頭的修長身影,穿着身藍灰色西裝,單看背影賣相還挺不錯。
源輝月的視線剛掃過去,站在男人身後的某個孩子敏感地回過了頭,看到她站在門口立刻“噠噠”地跑了過來。
“輝月姐姐,你不是在暈船嗎,怎麼出來了,身體好一點了嗎?”
少年的聲音清亮,是還沒變聲的沾着露水的稚氣,仰起頭時黑色碎髮掃過額頭,鏡片後的眼睛比天空還明亮。
輝月外表平靜內心複雜地看着他,剛要說話,渡輪忽然猛地晃了一下,她身體一個踉蹌,扶着門框滑了下去,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半坐在了地上被身高才到她腰間的孩子穩穩接住。
對方比她鎮定多了,一手環過她的脖頸,另一隻小手還輕輕在她腦後拍了拍,像在安撫受了驚的小動物,口裏還小大人似的說着,“沒事沒事,大概碰到哪個海溝了,摔到哪裏了嗎?”
小小的身體莫名透出一股沉穩可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