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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懷悲只覺悲涼。
容昭聲音平靜:“可是,你卻必須登上那個位置。”
“是呀,我必須登上那個位置,那是我的宿命,從我父親死的那一刻,就來到我身上的宿命。”
他看向容昭,扯了扯嘴角露出笑容:“我曾經滿腔憤怒,永明二十五年進京時,我心中只有恨與怨懟。”
太悲寺枯燥痛苦的生活,身上因爲“不祥”帶來的流言蜚語與鄙視。
他越是痛苦,就越是恨永明帝。
“是在安慶王府的半年讓我改變,我能平和的一步步走到今天,沒有變成鹿王那樣瘋魔,是因爲你在我心中種下了一個無名。”裴懷悲笑着說。
裴懷悲是悲涼的。
但無名輕鬆又從容。
無名是容昭教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