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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唯立刻抬头,就看到乌芸睁着眼睛,她的手平放在腹部上,眼神有些空洞。
“你醒了。”韩唯戴好眼镜,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乌芸的声音很淡,很空虚。
虽然孩子还小,都没有显怀,但她就是能够感觉到他在那里。
只是现在,她也能感觉到那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了。
“我去叫医生。”韩唯赶紧起身。
乌芸喊他,“韩唯,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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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舒服。”乌芸的声音很淡,很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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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她也能感觉到那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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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芸喊他,“韩唯,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