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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譽之看卡片:“杜靜霖給你的。”
林格捂住鼻子:“也得放陽臺,我會死的。”
林譽之找了兩個大玻璃瓶,把百合花分了分,每一瓶都是三十三枝。
做好後,回頭看,林格坐在桌子前,給自己倒水,睡衣袖子鬆鬆垮垮,往手臂上滑,又露出那塊兒鮮明的紋身和被遮蓋的白色傷疤。
手臂中間,傷口不深,可以初步排除自殺;更可能的原因是自,殘,有些人會通過殘害自己的肢體、從這種痛楚中獲得異樣的感受。
就像林譽之診治過的一個病人,病人喜歡反覆地弄傷一顆壞牙和發炎的牙齦,坦言這種痠痛感能讓他緩解壓力。
分完百合花,林譽之洗乾淨手,若無其事地走到林格面前坐下,沉靜喚她:“格格。”
林格說:“幹嘛?”
“主播這份工作會讓你晝夜顛倒,”林譽之說,“想不想來醫院中上班?行政那邊缺人,工資還可以,工作內容也輕鬆——”
“不要,”林格斷然拒絕,她說,“我又不是你包養的小情人,纔不要連工作都要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