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梨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真算起來,林譽之比他們大不了多少歲,畢竟是哥哥,是同輩人,偏偏不知爲何,每每看他,杜靜霖都有種被訓話的錯覺。
即使只是普通的談話。
林譽之腿長,酒店的牀是兩米寬三米長的,他稍稍一挪,平穩地踩在地上。
酒店只開了邊緣的一圈氛圍燈和牀邊的閱讀燈,他的鼻樑高又挺,是很少在東方人臉上看到的那種立體感——北方寒冷,相對而言,高鼻樑的概率更高一些,山東,大多有高鼻樑而無山根,再往北,吉林,遼寧,黑龍江,山根更優越。而林譽之的骨相,與其說像北方人,更不如說,更接近極北之地的民族。
杜靜霖一個恍惚,冷不丁想到林許柯就有這麼好看的鼻子,杜靜霖沒能完全遺傳,而現在陰影之中中,他卻和林許柯年輕時照片中很接近。
只是林譽之和林許柯的氣質又不同,林許柯是生意人,做娛樂場所行業的,時間久了,相貌和神態也多了份虛浮的倦,也有人將這種稱作爲“油”,油腔滑調,油頭粉面。
林譽之不,他是醫生,儘管是唯一的繼承者,但他的專職工作沒有丟棄,仍舊會排手術,爲患者診療;他身上沒有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但杜靜霖對他的印象仍舊是乾淨,澄澄澈澈的一杯純酒精,好像沒有一點兒污垢。
即使他現在臉上、脖頸上都有指甲抓出的血痕——等等——
指甲抓出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