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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快速靠近,抬手, 觸碰着木質牀頭的痕跡, 最經典的溫莎牀造型, 白橡木,在零幾年還未流行“原木風”時,它的造型可以算得上獨特。從左數,第三根木頭上,她忐忑着伸手撫摸,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用小刻刀清晰刻下的痕跡,林格,拆開,成了“木木木各”,是她讀初中時悄悄刻下的。
這就是她當初睡過的牀,後來,她工作時,林臣儒打電話,說她臥室的傢俱重新換了新的,裝修一遍。
這個早就被換掉的牀,現如今出現在兩千六百多米的地方。
林譽之沒有對此解釋什麼。
他去洗漱間清理自己的胡茬,對着鏡子仔細地清理,臉頰,下頜,鬚後水有淡淡的薄荷味道。林格坐在牀邊,莫名地有些緊張。
怎麼形容?就像大學時候和林譽之一同開房,兩個人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但在接吻和親暱之前,林格都會陷入一段矜持與尷尬對半五五分的手足無措。
她那些沉睡的情感在到達這北國之境後漸漸甦醒,林格抬手,謹慎地撫摸着身下柔軟的牀單,牀墊,和她之前初中時睡過的小牀一模一樣,牀墊上再鋪兩層棉花被,是龍嬌的習慣。
林格還知道林譽之的習慣,男性的鬍子生長速度快,他沒有蓄鬚的習慣,每日清晨雷打不動地清理。而夜晚清理鬍鬚,則是爲了同她咬,不想胡茬刺痛花朵。
今天沒有。
林譽之離開房間,打開櫥櫃,自然地抱了新的被褥和枕頭,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