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梨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這不一樣,”林格認真地說,“這可是長白山的雪。”
杜靜霖懵懵懂懂地縮回頭,他哪裏知道長白山的雪和其他的雪有什麼不同,隨處可見的玩意。如果哪天香港下雪、海南下雪,或許還值得珍藏一下。
抬頭看,林譽之還在那邊和人溝通,商議。林格把雪裝進一個透明的玻璃瓶中,運輸過程中容易碎,且只能走陸運。林譽之凝神聽工作人員講,良久後,頷首,他摘下自己的圍巾,疊一疊,包裹着林格的那一個玻璃瓶,輕輕地放在打包的小紙箱中。
那不過是一捧普通的雪化成的水而已。
林格不知林譽之已經在緩慢公開,杜靜霖不提,她更不會主動去問。只是在回程的飛機上,她不再如之前那般遮遮掩掩,像做了賊,牽手,或者依靠林譽之的肩膀,她不再扭捏。
仨人在落地後分別,杜靜霖這幾天滑雪滑出一身的痠痛,面帶疲憊地上了他,老子的的車。隔着未降下的車玻璃窗,林格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林許柯,她沒問,警惕性地站在林譽之面前,不動聲色地擋了一擋,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嘗試遮蔽兄長的困擾。
林譽之好像沒看到,反倒笑着低下頭,爲她正了正衣領:“怎麼了?”
“……沒什麼,”林格說,“哥,今晚回家,爸媽那邊——”
“我不說,”林譽之笑,“還是和之前一樣。”
林格已經反覆向林譽之求證過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