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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蕭硯寧與謝徽禛便安心在徐家住下了,轉眼到了年後,徐府收到總督府送來的帖子,總督府的老夫人八十大壽,設宴擺酒,廣邀賓客。
“時間是初九那日,你舅舅方纔過來問我們去不去。”謝徽禛隨口將消息說與蕭硯寧聽。
蕭硯寧問他:“少爺打算去嗎?”
謝徽禛道:“自然是要去的,我們一直留在蒼州這邊,爲的不就是探一探那位江南總督的底,如今有機會光明正大進他府上,豈能放過。”
蕭硯寧猶豫道:“總督府老夫人做壽,怕是江南官場的官員都會去捧場,我們若是跟着舅舅去了,要如何說少爺你的身份?”
“就按一直說的便是,”謝徽禛並不擔心這個,“我仍是忠義伯府的錢郎君,你是徐氏旁支,我的表弟,我父親與徐大人是好友,知道我們來江南,徐大人特地邀請我們來家中做客,如此就算有人從前在徐家見過你,也說得通。”
蕭硯寧點頭,也只能這樣了,好在他在這邊時本就甚少出門,唸書也是在徐氏家學裏,外頭人並不認識他。
他們說着話,走到了園子中的演武場裏,徐長青正帶着幾個小弟弟在這邊練劍。
徐長青演示了一遍劍法,其他人跟着學,與蕭硯寧先前在東宮裏舞的是同一套劍法,但徐長青的一招一式更剛勁些,不如蕭硯寧身姿靈逸、矯健颯爽。
看了幾眼,謝徽禛問身邊人:“你從前舞的那套劍法,是在徐家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