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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玘任官政事堂,極受聖上倚重,朝臣見他多不稱“侍郎”,而尊稱一句“周相”。
周玘身形微微顫了下,終是情難自禁喚出口來:“凌兒,對不起……”
他一直都欠她一個堂堂正正的交待,從接下賜婚聖旨,到答應悔婚卻又失約,從始至終,他沒有見過她一面,沒有對她解釋過一句。
他不知道她爲何會再次答應嫁給褚昉,他也知自己沒有資格詢問,但無論如何,他想跟她道歉,該跟她道歉。
概因喝了酒,夜風一吹,陸鳶臉頰上的酡紅蔓延至眼尾,燻得她眼睛有些發酸。
“周相,你是郡馬爺,我是褚夫人,今日話,以後再別說。”
陸鳶復轉過身,兩人仍是一前一後的走着,月色灑在二人身上,萬物寂寂。
陸鳶加快腳步,身後的腳步也隨之加快,陸鳶止步回頭看他,他便也停下來,牽着馬繮,垂眼盯着地面。
“你果真要送我回家麼?”陸鳶止了腳步,擋在他身前問。
周玘不說話,只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