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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後我亦當自誡,以定她心◎
褚昉回至家中時, 腰間已換上了新的福囊,福囊裏不知裝了什麼東西,圓鼓鼓的, 趁得那連璧紋越發圓滿。
庭院中紅梅熾灼, 爆竹聲聲,淡淡的清香夾雜着喜慶的煙火味,蔓延在這修葺一新的府邸。
新歲新氣象,這其中大半是陸鳶的功勞,他忙朝事, 無暇顧及家中破敗, 是她耐着性子與工匠多方溝通,給了族人一個更舒適的居所。
路過前院,團郎穿着一身紅袍,晃盪着脖子上的長命鎖,搖搖擺擺朝他走來, 將到他跟前, 撲通跌了一跤,正要咧嘴哭,聽褚昉道:“團郎這麼小就知道給伯父拜年了,走,找伯孃要紅封。”
團郎聽個半懂, 但見褚昉神色愉快,便也忘了摔跤的疼痛,喜笑顏開, 雖口齒不清卻興奮地喊着:“伯孃伯孃, 紅封紅封!”
“三哥, 嫂嫂給過紅封了。”褚暄官階低, 不用參加正旦朝會,一早帶着團郎去給陸鳶拜年,已收過一個紅封,他替兒子看了看,竟是一片嬰兒巴掌大小的金葉子。
褚昉沒理褚暄,像沒聽見他的話,抱着團郎仍舊往蘭頤院去。
“誒,三哥,別叫團郎尿你身上。”
若非褚昉是自己親兄長,褚暄真要覺得他要搶自己兒子,小跑幾步追上,把兒子奪回來抱着,“三哥,團郎還沒喫早飯呢,我得帶他回去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