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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私產嗎?多少有點吧?”我問。
“有,但是全部都被謝震控制,我的錢抽不出來,銀行卡沒有一張是我的名字的,全是他的附屬卡,錢提出來,不可能不察覺的。那個教堂他平時是用來收留一些孤兒的,有一些基督教教徒,我把謝易送過去,正好可以呆一年。”董莉說得像是在防一個間諜似的。
“那謝震不也是可以找到他?”
“總比呆家裏強吧。”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解釋,讓我倆無法做出任何反駁,韋空合上了他的本子,看了我一眼,我做了個攤手的動作,他也搖搖頭。但我突然記起謝易被抹去的生父,我想知道這個生父的相關信息,除了簡單的一句“禽獸”以外更詳細的描述。
“我能知道謝易的生父的名字嗎,就是你的第一任丈夫,或者任何有用的信息都可以的。”我問道,韋空再次翻開了他的筆記本。
董莉突然有些哽咽,低着頭良久,我們坐在沙發的對面凝滯着,等待着她的回答,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董莉始終低着頭,我決定打斷她,但她突然說出了一個名字:“白簡。”帶着一種無法名狀的悲傷,她說出名字的那一剎那,我甚至覺得她在說“對不起”。我無法及時得去理解這樣一箇中年的婦女此時喪子喪夫的痛苦,也無法及時得去考慮她是否會覺得被警察盤問很不適,但我能清楚地記住,這一刻吐出這簡單兩個字的時候,嘴脣像是沒有張開,眼簾垂下像是在懷念故人,又像是在自我悲憫,靜止地形成了一副畫。
我能想象這個名字背後一定有更多的故事,我再三詢問,董莉也說不出太多,只是說已經有很多時間沒有聯繫了。
我和韋空對視一眼,明白了這背後的意思,意味着在白簡消失在董莉的世界中的這段時間裏,沒有知曉的時間裏,纔是我們需要研究的,並且我們多少能明白這個男人的存在帶給了董莉不簡單的經歷,甚至她自己也難以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