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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風秋客這個羽人的到來,白千雲又讓手下送來了一些鮮果,但風秋客只是沉默地坐在一邊,既沒有喝一口酒,也沒有動那些時鮮的瓜果。
“他從來不喝酒,也從來不喫陌生人的飲食,”安星眠似笑非笑地對白千雲解釋說,“在我認識的所有人當中,第二無趣的可能是我長門的老師章浩歌,最無趣的就是這位了。有趣的是,這兩個人都是我的老師。”
“我不是你的老師,”風秋客淡淡地說,“我教你武功,不過是稍微報還一點你父親的恩,你可以把它看成是喫了飯付的飯錢。”
“可我覺得你的飯錢已經還得足夠多了,甚至都多給了,”安星眠繼續苦笑,“我父親已經去了,現在我做主,你欠的債兩清了,可以不?要不然你實實在在告訴我,我父親到底對你有什麼天大的恩情?”
“還不夠。不可以。”風秋客簡單地說了六個字,然後又緊閉嘴巴不再多說了。白千雲在一旁饒有興味地看着一向輕鬆淡然的安星眠滿臉鬱悶,終於忍不住問:“這樣不是挺好的麼?如今世道險惡,有人願意保護你,難道不是省掉你很多麻煩?”
安星眠對空呼出一口氣:“省掉很多麻煩?恐怕是帶來很多麻煩吧。你只管想象一下,一個長門僧正在教老百姓知識,遠遠的山頭上坐着一個羽人冷冰冰地看着你,那是什麼滋味?你再想想,你正在茅屋裏冥修,需要集中精神,但你的房頂上就隨時坐着一個羽人,活像屋檐上雕塑的圖騰,你還能靜心麼?”
他隨手又倒了一杯酒,把酒杯捏在手裏:“前段時間我跟着老師去往青石城,一方面是爲了幫助平息那裏的霍亂,另一方面也實在是被這位老兄纏得不勝其煩。他就像一個幽靈,一個影子,幾乎無所不在。好容易擺脫了他兩三個月,現在居然又被他揪住了。”
白千雲哈哈大笑:“這麼說起來,的確是比欠債還頭疼了。不過照你的說法,他一般只是遠遠地跟着你而已,今天怎麼會大駕光臨親自陪你喝酒來了?”
安星眠一怔:“還是你反應快,我一見他就頭昏腦脹的,都沒想到這一層來。風先生,你這一次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是來阻止你的。”風秋客簡短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