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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說:“那個新四軍長官和你長得一模一樣,有人議論你們是孿生兄弟,到底是真是假。”
犬養三郎說:“我也不知道,他確實長得和我一模一樣,他對我說是孿生兄弟。”
七月說:“是孿生兄弟就更好說話了。”
狗娃說:“我聽人說,孿生兄弟死了一個,那一個也活不多久。真要活不多久,他也不能不考慮自己的生命。”
犬養三郎說:“我不能去,我的雙手已經沾滿了中國人的血,我就是投過去也被他們槍斃。你們走吧。日本人的物質與兵源已經是瀕臨匱乏,連十五六歲的小孩子都拉來充當人數了。你說他們還能維持多久,可以說是在作垂死掙扎。你們再一有任務就裝成死人,換上村民的衣服去逃生。”見七月還要說什麼:“你們走吧,走一個算一個。”
李漢文五個人悄悄的來到崗哨旁邊。閃到哨兵身後,用手腕挽住他脖子,另隻手掌捂住他的嘴。拖到一棵樹旁。把他按在地上,捂住他脖子的手從腿上抽出刀來,對準他的喉嚨用日語問:“今晚的口令。”
崗哨已經嚇得說不出話。
李漢文說:“說了就能活命。”
崗哨說:“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