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紜祺努力想了想,發現自己想不起來了。
雖然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麼夢,但他心裏卻隱隱浮現出了一絲慶幸——幸好,幸好只是一場大夢,而他還活在現實當中。
嚴靳昶和安韶習慣了風餐露宿,就算是席地合衣而睡,也不成問題,
紜祺雖然不太習慣,但也在努力適應。
他們從縉雲城到千髓山,一路飛飛停停,爲了避免被追蹤,還繞了一些路,終於在一個月之後,抵達了千髓山。
這一個月之內,紜祺不但習慣了風餐露宿,還習慣了在看到嚴靳昶和安韶的妖獸靈物和劍靈們打鬧時,及時躲到遠處,以免被波及,習慣了在和安韶出去狩獵時,要努力記住回去的路。
習慣了嚴靳昶每隔幾日就要在臉上塗塗抹抹,要麼頂着一臉黑,要麼頂着一臉白,要麼頂着一臉青。嚴靳昶說他們戴着人皮面具久了,需要經常保養,但一開始紜祺看到時,只覺得封承昱鬼宅裏的鬼看到嚴靳昶這樣般,都要被嚇得叫鬧鬼了。
安韶一直說想再找幾隻妖獸來契約,紜祺心想他應該是找不到的,因爲長得醜的妖獸他不想要,長得好看的妖獸他想喫,修爲高的妖獸難尋,修爲低的妖獸他想喫,修爲高且入得了安韶的眼的妖獸極其稀有,修爲低且長得醜的妖獸,安韶連喫都不願喫。
久而久之,紜祺終於理解了嚴靳昶爲什麼總是在安韶提出尋妖獸的時候,保持沉默。
紜祺一度懷疑,安韶現在的契約妖獸是一隻烏龜,是因爲這妖獸不在安韶的食譜上,而且成天往殼裏縮,並在這短暫日子的相處中,越發肯定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