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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清觉得自家公子近来很是异常。
先是一月前,公子入宫赴陛下生辰宴,居然因醉酒落水。
且不说公子酒量过人,水性也好。
单就公子的分寸礼仪,他也不可能容许自己在外喝醉,更不会在喝醉后还到池子边晃悠。
其后,公子的风寒不到两日便痊愈,可他竟告了一个月的假,白白被扣光了俸禄;这一月内还行迹诡异,日日早出晚归。
再说那日,公子忽然取了凭帖命他去柜坊支银子,并交代日后府中开支均自这里拨取。
这份凭帖是族中长老及家中长辈在公子出生时赠予的产业,公子成年接手后便交由专人打理,可他从未自其中取过银子。
道清心中忽然产生许多不好的联想,不由暗道糟糕。
他捏着凭帖在原地踟躇。
孰料公子好似洞悉他心中所想,轻飘飘望一眼,出言解释道,他不仅这月被扣光月俸,还被陛下罚了日后三年的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