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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難地睜開雙眼,走出屋子,疲憊不堪,都說熬夜辛苦,果然如此。真是欲哭無淚,還有個阿泰要時常提防。 卻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只見阿泰滿臉微笑地靠在院子出口,夕陽照在他的身上,溫暖魅惑,可他的眼神卻不友善,是的,他凜冽的目光顯示着他對我的不信任,不信任的原因,我也猜到了,估計是怕我泄露他的蹤跡。 迎着他的目光,只要不是溫柔,我就不會臉紅。當然,在這樣冷漠的目光下,誰會臉紅? 走到他的面前,他站直身體,畢恭畢敬道:"少爺您要開工了?" "啊。"我同樣做出冷漠的回答,順便盯着他的臉,多看看就免疫了。 阿泰自然不明白我盯着他看是爲了日後免疫,他忽然心虛地收起那冷漠的目光,變得柔和,"少爺您真是龜公?" 好了,免疫了,原來他的笑是面具,用來保護自己的面具,我輕嘆:"這工作好賺錢。" "那爲何不做男寵?以少爺的姿色,做男寵定然豔壓羣芳。"說罷彎下腰,將臉湊近,仔細觀瞧,時不時還發出聲聲感嘆。 太陽穴隱隱作痛,這傢伙腦子比百媚樓的男人還色,雙拳收緊,一拳打在阿泰的腹部,"本少爺不是那種人!"甩袖離去,什麼亂七八糟的,現在的男人就是這樣,美女玩了就要玩美男。不過阿泰的話倒提醒了我,看來以後我在百媚樓還是小心爲妙,免得被人喫豆腐就糟了。 夜晚的香秀街尤爲熱鬧,數十家妓院佇立在街道兩旁,每家妓院的門口都掛滿了大紅燈籠,使整條街亮如白晝,鶯鶯燕燕分立兩旁,招呼之聲難辨彼此,卻只有百媚樓是沒有招呼的托兒的。 百媚樓就在街尾,對面是一塊空地,早上是孩子們玩樂的地方,夜晚則停滿了轎子和馬車,空地上兩棵大柳樹,掛滿了燈籠,體現出百媚樓當家的心思縝密。 百媚樓裏喧囂一片,我趕緊和妙翠姐打了個招呼,便幹起活來。 這廂的客人醉了要攙扶,那廂的客人出酒令爲難姑娘,總之是客人盡興,我就累死。 "小寧子,小寧子,快快快!"妙翠姐拉住我就往樓上跑,這是要去哪兒啊。 只聽前方的包廂裏傳來姑娘們的尖叫聲,誰啊,這麼大膽子,敢在我百媚樓撒野。 我推門一看,頓時明白,是朱宇軒,他又來搗亂了。爲什麼說"又"字,因爲魅舞曾告訴我,朱宇軒這人一無聊,便會來百媚樓搗亂,果不其然。 尖叫的姑娘是千千,剛來不久,善於對酒令,此刻,朱宇軒正拿着酒杯逼千千喝酒,而朱宇軒身邊的一位男子卻滿臉通紅,面露怒意。 女人?在我看那男子的 阿泰3 突然從窗口射來一個物體,朱宇軒眼明手快,一把接在手中,攤開一看,正是一顆飛天石。一個身影坐在了窗欞上,正是莫無聞! "噌",莫無聞從窗欞上跳了下來,一個轉身坐在了酒桌邊,喫起了花生米,"小王爺,我來找你玩啊。" "哼,你個傢伙,又來蹭飯。"小王爺打開摺扇輕輕搖擺。 "那是,這年頭有飯蹭飯,有酒蹭酒,有女人--更是要蹭了。"說着莫無聞向左側那位"少年"靠去,看來他也看出了其中的玄機。 再看朱宇軒,絲毫沒有要去解救那"少年"的意思,那"少年"騰地站了起來,朝朱宇軒狠狠地一瞪眼,跑出房去。 "不追?"莫無聞依舊悠閒地喫着花生米。 "總算擺脫了,誰高興追。"朱宇軒終於長長地吁了口氣,也坐了下來。 看來事情已經結束,我也該退出廂房了,"兩位爺喫着,小的給您二位叫姑娘去。" "要四大花魁!"莫無聞一出口,朱宇軒當即傻眼。 "四大花魁?她們知道我在這兒肯定不來。"朱宇軒尷尬地一笑。 "哈哈哈,你這人,看來是臭名昭著了,算了,小龜,姑娘也別叫了,上幾罈好酒來。" "是!"汗,自打來了百媚樓,名字多了不少。 從廂房退出來,我心裏卻擔心方纔跑出的姑娘,夜深星暗,不知有無家丁保護她。呵,我真是傻,朱宇軒帶來的姑娘怎麼會沒人保護,不像自個兒,再黑的山路也得獨自闖啊。想到這裏心安不少。 取來好酒,朱宇軒與莫無聞正商量着什麼,龜公守則 做特工?1 做特工? 捉弄完小王爺,心情無比暢快,清風帶着花香沁人心脾,滿天的繁星更是璀璨奪目,而夜空中的銀盤越發可愛迷人。古人愛賞月,這月的確迷人。 要賞月,這屋頂上自是絕佳地方,躺在屋頂上,星爲被,月爲燈,涼風習習傳鼓聲。 突然,一個黑影出現在屋頂,黑影速度很快,很小心,可他卻沒想到此刻我會躺在屋頂上賞月。黑衣人自是沒有發現平躺的我,這是他的失誤。只見他一個趔趄跌入文三孃的院子,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