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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災銀呢?災銀又被運到哪裏去了?"三娘疑惑道。 沒錯,這麼大一筆災銀,三百萬兩的災銀哪,不會在頃刻之間消失無蹤的,定會留下什麼線索!我頓時眼睛瞪得老大,三百萬兩啊,那是怎樣的一筆錢,怎樣的一個概念啊! "當務之急,應該派人去黑風林查探清楚,我有預感,那裏定會有我們需要的重要線索!"琴青緩緩說道。 "好!我去!"莫無聞進了房間,雖然他在外面把風,屋內的對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啊。 "不行!"松鶴裏攔道,"你的身份太明顯,容易被發現,敵在暗,我們在明,我相信,我們的舉動也在他們的監視中,因此你纔會晚到一步。"松鶴裏一皺眉,,"要不起眼的,他們想不到的,最好是他們根本不會想到的人去!" 衆人再次思索起來,我見他們如此,也趕緊作思索狀,否則豈不被他們小看。 "有了!"三娘喊道,"此人定是他們想不到的,而且還曾幫元胖子跑腿的。" "小寧子!"衆人異口同聲地喊出了我的名字,數雙眼睛齊齊朝我望來,我頓時心吊到了嗓子眼,險些暈倒過去。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臉痛苦,這不是要我去送死嗎? "對!就是你!"松鶴裏拍了拍我的肩,"你最不起眼,而且元胖子交給你的任務你也完成,沒有藉口再呆在他的身邊,如果他是此次事件的主謀,定是怎麼也不會想到是我們派你去黑風林的,因此,你最合適。" 我大嘆一聲:"好吧,不過我要帶一個幫手,但請你們別問我這個幫手是誰。" 松鶴裏想了一想,道:"你說的這個幫手,可靠嗎?" "絕對可靠!"我嚴肅地說道。 松鶴裏緊緊地盯着我,對視了片刻道:"好,就這麼辦,你們今晚就出發,這樣明日一早便可到黑風林,查探完後速速回來!" "是!"我抱拳領命。忽然,我想起了龍豹,忍不住說道:"松大人,那天我在船上看見龍豹和元胖子密談,可疑嗎?" "龍豹?你真的看見了?"松鶴裏回問道。 我點了點頭。 松鶴裏一皺眉:"這的確可疑,龍豹從不與官府的人打交道,怎麼會--這龍豹手下也有不少武林高手,若他幫助元胖子劫災銀,簡直如同探囊取物啊,的確不得不防。對了,影子今天好像去了華城山莊,給她飛鴿傳書,讓她留在那裏監視龍豹。" "嗯,我知道了。"三娘一點頭。 外面突然嘈雜起來,看來是衙差們巡視,松鶴裏吹滅了油燈,輕聲說道:"散!" 頓時,三娘和魅舞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寧子。"松鶴裏輕聲說道,"你回去速速準備,酉時三刻在城外三里坡涼亭會合。" "是!"我匆匆從後窗爬了出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慌亂無比,等待着我的,將會是人生中 水滸一百零八寨1 水滸一百零八寨 一聽要去和土匪打交道,阿泰果真來了勁,戴上斗笠,放下黑紗,要多神祕,就有多神祕。 星夜啓程,和阿泰來到與松鶴里約好的三里坡涼亭,那裏,站着兩個身影,正是松鶴裏與莫無聞。 松鶴裏看着阿泰,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這--" "幫手。"我笑道。 松鶴裏怪異地盯着阿泰,當然他只看到那層黑紗,我心中暗笑,這可是阿泰第一次主動出門見人啊。 松鶴裏不再多問,江湖人講究的是信任和默契,並非對方的出身。松鶴裏一揮手,莫無聞從樹後牽出兩匹快馬。 "凡事小心!"松鶴裏叮囑道。 我一笑,"放心,有這個幫手,不會出事。" "這是信鴿,得到消息,速速回報!"松鶴裏將一個黑色的盒子交給了我。 我點了點頭,遂與阿泰躍上快馬,揚鞭而去…… 阿泰的馬技非常好,不一刻便奔在了我的前頭,他看我有些喫力,便放慢了速度。 騎馬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尤其胯下,不掌握好力度,甚至會肌肉拉傷,因此有些不會騎馬的人,在長時間騎馬後,會導致兩腿並不攏,扒着走路,樣子着實可笑。 趕了大半夜的路,頓覺腰痠背痛,一勒繮繩,馬兒步子放慢起來,我一轉身,躺在了馬背上。 "小心!"原來是阿泰,他見我沒跟上又折返回來。 我得意地一笑,"別擔心,以前放牛的時候常這麼躺,看,馬鞍兩邊還護着,很安全,你想躺還不行呢。"的確,馬鞍的寬度是不能容納一個男人的身體的。 阿泰取下斗笠,露出溫柔的笑容,"你總是活得這麼開心,昨晚你還哭鼻子,可今日又陽光燦爛。" 提起昨晚的哭,我便有點不服氣,"昨晚我是開心才哭的。" "開心?"阿泰越發的疑惑了,這個滿腦袋壞水的人怎知簡單的快樂。 我繼續說道:"我是被你感動的,你對我總是那麼好,我覺得很幸福,有兄如此,還有何求?"我望着阿泰,阿泰表情複雜地笑了笑,看來他似乎還是沒想通,看着眼前的一片浩瀚星空,無限往事湧上心頭,感嘆道,"開心與不開心,只在人的一念之間,因爲簡單而快樂,你說對嗎?" "一念之間……"阿泰輕聲重複着,"因爲簡單而快樂?" 看着他不惑的神情,心中感嘆萬分,這幾個月,是我人生當中變化最大的幾個月,從小混混變成了龜公,又從龜公變成了東廠密探,現在居然還要去和土匪打交道,我這是在做什麼? 想起人生的目標,就是追查父親的死因,可現在,究竟是離答案越來越近?還是越來越遠? 我的命運,阿泰的命運,在我父親的案子上居然形成了交點,冥冥中的安排,天意弄人呀。想罷,一翻身,揚起一鞭,馬兒再次飛奔起來,遂大喊道:"別發呆了,趕路要緊!" 阿泰回過了神,朝我一瞪眼,道:"也不知方纔誰先受不了要休息的,女人就是愛強詞奪理。"於是也速速趕了上來。 一夜無話,在黎明時分,我與阿泰終於出了揚州地界,只見山道的左邊豎起一高高的石碑:黑風界。這幫賊人果然有趣,心想本是三不管地段,乾脆自立爲界了。 繞過石碑繼續前行,連夜趕路,已是滿面倦容,行至三四里,忽見一小溪,邊上還有一塊四米高的岩石,遂下馬洗漱。 冰涼的溪水潑於臉上,頓時精神抖擻,掬一捧,飲了,甘甜無比。 接着從包裹裏拿出向三娘借的女裝。 "女裝?"阿泰在一旁疑惑道。 我笑了笑,道:"掩飾身份哪,我總不能真的以龜公張的身份去吧,被敵人發現可不好,想來想去,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換回女裝。" "哦--聰明!"阿泰讚道,隨即就是一臉壞笑,"不過,你不怕被土匪抓去做山寨夫人?" 我一驚,眼睛瞪得老大,"你來是幹嗎的?保護我的!有你在我還怕什麼?" 阿泰一愣,表情僵住了,隨即欣慰一笑,"謝謝你的信任!" 我咧嘴一笑,"一家人,信任是應該的。"遂躲入大石後換衣服。 將近有十年沒穿女裝了,忽然發現女裝比男裝明顯難穿多了,且不論衣服數量,單那些繫帶,就讓我綁出一身大汗。 "好了沒?"外面傳來阿泰的催促聲,我匆匆將腰帶繫好,便一邊綁鞋帶一邊走出岩石,心中無限埋怨,"這女裝,真麻煩!" 站起身,問阿泰:"怎樣?" 阿泰一個愣神,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張着,突然,他彎腰大笑起來,"哈哈哈,太不習慣了!太不習慣了!平常看慣你穿男裝了,換了女裝,我反而覺得你是男扮女裝了,太怪了!受不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