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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過了兩刻鐘,他身後的隨行侍衛就牽着馱上滿背獵物的駱駝回去了。
這也是秋獵的習俗之一,身份地位到了一定程度的人蔘與比試的話都會配有隨行的侍衛與馱獵物的駱駝。而駱駝背上一旦滿了十頭,便能回去來個一換二,畢竟能打這麼多獵物,多派一頭跟着也不算什麼!
一瞧見那頭駱駝上插着的旗幟,就有內侍跑去向樓遠鈞等人報信,說是永寧侯的駱駝第一個回來了,換兩頭過去跟着!
衆人一聽,有人驚歎,有人感慨。
能坐在樓遠鈞近前的都是人精,哪裏能不知道樓遠鈞愛聽什麼?
當即有的說“虎父無犬子”“頗有其父風采”,有的說“聽說永寧侯月試次次拿頭名”“當真是文武雙全”,反正不管喜不喜歡江從魚,嘴上那都是一句誇得比一句好聽。
樓遠鈞確實很愛聽這些話,隨之而來的則是控制不住的歡喜。江從魚這麼認真地參加這場秋獵比試,哪怕只有一分是爲了他,他也覺得本來不太安寧的心又一點點被填滿了。
另一頭,江從魚正和袁騫不期而遇,一人一箭射向了同一只獵物。
他騎馬過去一看,袁騫射中了鹿的咽喉,自己則射中了鹿屁股。
江從魚灑然笑道:“這個該是你的,我射得太偏了,好好一張鹿皮給我射壞了,要拿去賣得扣不少錢呢。”他卯足勁追了那麼久的獵物,也有點累了,停在原處掏出水囊仰頭咕嚕咕嚕喝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