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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遠鈞教得太認真也太有耐心,一時間讓江從魚感覺他們又回到了捅破那層窗紙之前——
那時候的樓遠鈞橫看豎看都像個正人君子,叫他時常慚愧自己居然會對這樣好的兄長生出別樣的想法來。
當然,到了晚上樓遠鈞又原形畢露,堂堂一國之君非說要給他當牛做馬。
這人當牛做馬的表現就是不知疲倦地賣力耕耘,時不時還要抱起他到處走,問他想去哪兒。
他若是不答,樓遠鈞就換着地兒問他喜不喜歡這個椅子、喜不喜歡那個窗臺。
最過分的是,他說喜歡哪裏,樓遠鈞要在上頭與他廝磨許久;他說不喜歡哪裏,這傢伙也要停下來教他領略這地方的妙處,彷彿非要哄他喜歡上不可。
還說這是他這個牛馬應當做的。
江從魚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當牛做馬”這個詞了。
他到底喜歡上一個什麼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