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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是體面人,哪裏做得出江從魚那些撒潑耍賴纏着不讓人走的憨事?
好歹楊連山這次準備待到看過江從魚大考成績後再走。
江從魚死皮賴臉央着楊連山留到大考之後,可不願意在大考上栽跟頭,一回國子監就卯足勁開始溫習。
弄得其他人都跟着緊張起來,莫名感覺連喫飯比別人慢點都是種罪過!
衆夫子雖不知道學生們怎麼學習熱情高漲,卻還是對前來請教的監生和顏悅色,儘可能地替他們解答各種問題。
有些此前便在國子監當學官的人感慨:“陛下改得好,合該多收些年輕生員進來。”
現在的國子監才稱得上是“第一學府”,以前的國子監只是官宦子弟的入仕捷徑罷了。
要知道以前國子監的生源有兩種,一種是來混科舉資格的官宦子弟,圖的是國子監的解額;另一種是在地方上熬了二三十年資歷的大齡廩生,全是來湊數的。
國子監的解額本來就多,地方上來的“俊才”又沒啥真才實學,可不就能讓官宦子弟輕輕鬆鬆當個舉人嗎?
當了舉人就算後頭考不中,謀個好差事的機會也比秀才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