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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從魚聽到他這熟悉的允諾,心裏暗罵一句“信你纔怪”。
可惜不等他辯駁回去,樓遠鈞已經鉗着他的腰親了上來。
仍是那種像是要把他喫個乾乾淨淨的親法。
每每他覺得要結束了,樓遠鈞又用行動告訴他還能繼續纏磨許久,若非身後挨着結實的樑柱,江從魚怕是要被他親得站都站不穩了。
好不容易等樓遠鈞親夠了,江從魚呼吸都有些不勻。他記着外頭還有人呢,一顆心怦怦直跳,悶聲埋怨:“你怎麼這樣?”
帶着幾分委屈的嗓音像是在撒嬌,聽着毫無威懾力。
若非不想真讓江從魚惱了自己,樓遠鈞哪裏願意就這麼放過他?
樓遠鈞說道:“你那麼容易與人交上朋友,我怕你有了別人就不要我了。”
只是半天的功夫,江從魚就能和那阮遙熟悉到同進同出的程度。這還是在他眼皮底下發生的,在他們分開的日子裏江從魚只會與更多的人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