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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美勸酒之類的事,他在書中也是讀過的。
無非是奴僕在這些人眼裏與私有物件無異。
就譬如一個花瓶被人買回家去,是擺着觀賞還是摔了取樂,那都是花瓶主人一念之間的事。
郗直講就曾經在書裏寫過權貴們這樣的心理,將那些醜陋至極的腌臢事都撕開給所有人看。
只是在紙上讀來的種種惡行惡狀,終究不如親眼所見來得觸目驚心。
江從魚斂起紛亂的思緒,笑着說道:“你若是能說到做到,那我們便是一輩子的好朋友。”他笑起來時朗朗如日月入懷,瞧着光煥照人。
阿羅多怔了怔,只覺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大抵是近來處處受制,才叫他覺得江從魚這鮮活自在的模樣分外動人。
兩人回了行館。
阿羅多看着戴洋幾人把那奴隸帶走了,坐下親自給江從魚斟了杯酒,嘴裏問道:“你就不怕我給你送個細作?”
江從魚道:“又不差他一個,現在難道就沒有細作嗎?”這奴隸是不是細作,那是以後再探問的事,他只是見不得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眼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