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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言不吭聲。
江從魚白天見過何子言的答卷,瞧見何子言這模樣已猜出了大概。他說道:“只是個分齋考試而已,考砸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往後可是每個月都要考試的,照你這麼個哭法,我看一年考下來你眼都得哭瞎。”
何子言抿脣。
江從魚就沒見過何子言這麼彆扭的,忍不住嘀咕:“今兒考的都是經義題,自己記沒記住你心裏沒數嗎?總不能是考試前覺得自己沒記住的這次肯定都不考,看到題目才傻了眼吧?”
何子言抹了淚,反駁道:“我就是考的時候沒想起來,回來後一看書才發現我是會的。”
江從魚道:“你這是一考試就緊張,還是考得太少了,以後多考幾次就好啦!得虧你現在早早發現了這個毛病,要是等以後入了科場才發現豈不是白備考了?到那時你三年三年又三年地耗進去,都不知猴年馬月才能爲你家陛下效力去!”
何家有爵位可以給何子言繼承,但爵位只能領俸祿和賞賜,不會直接給他授實職,他當真想要爲陛下效力還是得自己去考。
何子言聽江從魚這麼一安慰,心裏竟真的好受多了。他挑起了江從魚話裏的毛病:“什麼叫我家陛下!”
江從魚往枕頭一躺,笑眯眯地說道:“一提到你家陛下,你就支棱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什麼靈丹妙藥呢。”說着說着他都好奇起來了,支起腦袋向何子言追問,“你經常見到陛下嗎?陛下長什麼樣?”
何子言倒是想經常見,可樓遠鈞忙於國事、日理萬機,哪裏是他想見就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