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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從魚依言坐了過去。
兩人都只穿着褻衣褻褲,江從魚這麼一挨近,樓遠鈞就感覺自己能輕鬆把人禁錮在懷裏,叫江從魚沒有辦法掙脫。
只不過他無緣無故困住江從魚做什麼?樓遠鈞輕笑起來,還真仔細地替江從魚把頭髮給擦乾了。
本來說好要秉燭夜談,結果江從魚到點就困了。
樓遠鈞沒什麼睡意,就着霜白的月光盯着江從魚的睡顏看。
別看江從魚醒着的時候很能鬧騰,入睡後睡醒卻分外乖巧,瞧着不會一個轉身就把腿給跨到別人身上去。他顯然是個沒煩惱的,連在夢中脣角都微微揚起,好似在做着什麼美夢。
樓遠鈞很難想象自己像江從魚這樣活着。
江從魚應該也想象不了他這樣的活法吧?樓遠鈞見江從魚睡得熟了,又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他柔軟的耳朵。
也不知是不是手中的觸感太好,還是受了江從魚好睡眠的感染,樓遠鈞竟也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