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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言有點酸,這顯然是東西纔到京師就分了一份去江從魚家,別人可得不到這樣的賞賜。
江從魚給他把茶盞蓄滿了,朗笑道:“你喜歡就多喝點。”
瞧見江從魚這態度,何子言沒法說什麼酸話,只能與他說起昨天發生的事。
江從魚什麼都沒做,朝中就已經經歷了一番風雲變幻,先是沈鶴溪上書替自己的學生求公道,接着是他二叔何二國舅被重罰。
何子言道:“聽我爹孃說,最近總有人在他們耳邊挑唆,說不準我二叔那邊也一樣。”
不是何子言替自己爹孃說話,而是他爹孃真的很容易受旁人影響。
他自己其實也差不多,入學前聽爹孃埋怨多了,不也對江從魚有很大的偏見嗎?如果不是江從魚心大,恐怕早就不樂意搭理他了。
江從魚哪裏知道短短一天之內居然發生了那麼多事,何子言酸溜溜的轉述叫他覺得他們這位陛下果然是個大好人。
可惜他如今還只是個國子監新生,一時半會估摸着是沒機會去面聖的,只能先記下來再說。
眼見何子言整個人都已經泡在酸水裏了,江從魚也沒再故意說些“陛下對我真好”之類的話扎人家心,而是樂滋滋地說道:“沒想到有的人看起來兇兇的,背地裏卻護短得很。下午我要去找沈祭酒蹭頓飯,好好答謝答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