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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
老頭兒笑着說道。
這種只需要擔心釣不釣得上魚的日子挺好。
這應當也是許多人願意犧牲性命極力抗爭的原因。
江從魚見老頭兒情緒似乎有些低落,邊蹲下挑魚邊起了個新話題和老頭兒閒聊:“您喫過新鮮鰣魚嗎?那可是我們南邊纔有的美味,一年就上那麼一回。”
老頭兒道:“喫過,怎麼了?”
江從魚對他刮目相看:“您肯定去過南邊對吧!我聽人說京師這邊的人可都沒喫過新鮮鰣魚。”
鰣魚這東西最是嬌貴,受不得半點顛簸,往往撈起來沒一會它就活不了了。
南邊的達官貴人喫鰣魚,那都是紆尊降貴地泛舟江中喫那麼一口鮮。
江從魚還給老頭兒講了個笑話,說當年有個姓耿的京官到了他們那邊,正好碰上難得的鰣魚季,縣令特意邀對方到船上品嚐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