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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梅道:“那之後他提的被御史參的事?”
許蓴道:“一則他肯定確實被參過,二也是藉此和我劃清距離撇清干係。但是麼,知州咱們可以撇清關係保持面上和氣也便過得去了,這提督可不行,之前董提舉拖着,當然也是知道咱們還要倚重他們,不好撕破臉。而且,這軍備海防、城守漕運,全都是他管的,你猜之前市舶司有沒有和他說過緝私的事?”
姜梅道:“自然是提過的,粵州的市舶司,同樣需要軍隊協助緝私的。”
許蓴道:“這就是了,我要任這個市舶司提舉,就必然還是得交好他。而這津港市舶生意如此之差,這裏明明海港接着漕運,怎會海路沒有商船過?走私定然極其猖獗,你說他負責海防的,難道一點不知道?他定然有私下喫貨的渠道並且已經得利多年了,只是把我們市舶司排除在外了。”
姜梅一想粵州的情況,不由五體投地:“世子果然通透,確實如此。”
許蓴道:“我主動提出提供緝私船,又主動提出可以自己上奏朝廷,這查走私本來市舶司本就是分內職責,他有協助之職,他不能不參與的,再則他也確實需要更新海船,不借我這把東風,他一事無成,他只能和我合作。”
姜梅嘆息:“世子,您這初入官途,如何這見識竟然還在我們這些混跡官場的幕僚還要老辣許多。”
許蓴一笑,雙眼彎彎:“先生是身在其中,被那些官場規矩套路給迷了眼。你站高一些,看過去就知道對方想要什麼。他是靜安伯的次子,爵位本來沒份,那伯再降級襲爵,也沒什麼好圖賴的,他在軍中多年,平平庸庸,大概撈銀子還是撈了不少,他謀求的本就是軍功啊。”
“知道他要什麼,那就想辦法提供機會,這般他纔會心甘情願爲我們做事,這是以利驅之,但是又要給他戴上高帽子,誇他義氣千秋,忠勇無私,他名聲有了,前程有希望,自然肯出力了。你看他連上奏摺都怕我一個人上,這是怕我們市舶司獨美領了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