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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王宗超接着說道:“而且我還可以幫你‘死得’乾淨徹底,渾忘過去的一切,需要隨着時間推移才能慢慢重拾以往的記憶。這對於初入主神空間的你來說,初期的危險自然會大增,不過也給予你超越以往藩籬,充分發揮天賦靈性,重新定位自我道路的足夠廣闊的餘地。當然,你去主神空間後重新選擇道路,也未必就會比繼續沿着自創的成熟道路走下去好。畢竟你所自創的體系,在主神空間也已足夠評上S級了,而且還有着不少進一步完善改良的空間,也未必不能以此爲主幹成就聖階。所以,我不強求你接受。是否以全新的面貌,從零開始前往主神空間,最終取決於你!”
彌斯力亞深思片刻,忽然揚聲而笑:“也好,就眼下這幅樣子去主神空間,心中總有些難割難捨的念想,而且有種開掛作弊的羞恥感,倒不如索性從頭開始,輕裝上陣!”
“很好。”王宗超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雙眼,忽然目光一凝:“接下來的手段可能會有點激烈,我會把你的精神送去八十一年前的‘九空武界’!”
“八十一年前,豈不是傳言‘九空武界’遭遇驚世大劫,分裂出‘九空獄界’,無人能回溯的一段禁區,等一下……”
話音未落,眼前景象已爲之大異,彌斯力亞已發現自己身處某處並無任何具體實物存在,但又絕非一無所有的空間。在他的面前,儼然有着一朵又一朵熾烈燃燒的黑色火焰,猶如漆黑蓮華一般,不住地朝四面八方延伸。彷彿天地間所有的不詳與凶煞所聚,至陰、至毒、至怨、至邪、至狂、至戾、至兇,每一朵蓮華之中,都有無數人影在掙扎翻滾,發出淒厲嚎哭與怨毒的咒罵。
“久違了,中洲武神,姑且以一式‘大梵煉獄刀’,作爲我們宿命對決的開胃菜吧!”
在千萬盛開的黑蓮之中,一名散發無比桀驁不羈,兇橫肆意氣勢的男子在無數或鋒芒絕世,或兇邪詭異的神兵、魔兵的拱衛下,帶着似輕蔑,又似期待的冷冽笑意,踏蓮而來,只是一下舉手便是天地傾覆,四周空間在劇烈動盪中變得支離破碎,如同被重擊的破碎鏡面,其中閃爍顯出無數猙獰慘厲情景,破空的金刀、染血的鉤鉞、飛濺的血肉、火中的扭曲人影、猙獰的狂笑、復仇的快意……乃至於禮崩樂壞、兵荒馬亂、骨肉相殘、血腥屠城、國破家亡、窮途末路……彷彿無數個世界的殘酷與罪惡盡聚於此,又彼此攀咬攻訐,撕扯糾纏着一併墜向地獄深處,哪怕驚鴻一瞥都是怵目驚心,徹骨生寒!
“以血還血,以暴制暴。在潰爛擴散,枯朽蔓延之前,以鋼刀剮去爛瘡,以烈火焚盡枯枝……好生激進的理念與手段,這位就是武獄之主?話說……我哪裏像了中洲武神,我改還不行嗎?”
彌斯力亞額頭冒汗,眼角抽搐,匆忙間回頭一瞥,卻見另一位布衣男子不知何時已屹立在他身後不遠處,面容初看近似王宗超,但細看卻百相百態,彷彿在市井村落每一處都可以看到的最爲熟悉與平凡面容,樸實而無華,浩然而滄桑,鮮活而執着。他身周圍繞的,也不是什麼神兵利器,而是鐮刀、鋤頭、鐵錘、斧頭、甚至木匠的尺、書生的筆,幼兒的木刀木劍等最爲純樸常見的工具、用具、玩具。他舉手投足之間,或見農夫揮鋤、或見樵夫伐木、或見漁夫撒網、或見鐵匠舉錘、或見牧民揚鞭、或見獵戶開弓……又見春夏秋冬,日出日落,潮起潮斂,滄海桑田,以及其中篳路藍縷、披荊斬棘、開山懇荒、梳理風水的一幅幅古老蒼涼的畫卷,褪去浮華,延綿不絕,似乎從古到今,一直在演繹,一直在延續,卻又不是簡單的循環重複,而是一直在變化革新,從種種平凡喧雜之中,匯合昇華出一種自強不息,開拓進取,改天換地的大氣魄、大氣勢。
無形中,彌斯力亞已憑着超絕的精神修爲洞悉對方的來歷——對方正是中洲武神的真身,但其核心意志與理念卻並非“武神三約”,而是來自另一個平行時空,在團戰中捨己成神的王宗超所踐行的“武濟衆生”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