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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确实是须尽欢。
刚刚写就的字未干,夏赊雨的皮肤上沾了墨,像艳情画里的,融到纸里去了。既然也是纸,便也是能写字的,黑的白的,看得人眼红,傅苔岑手痒,拿了羊毫蘸了墨,在他胸前一挥而就,写“扪萝意我,折桂思君”,又写“古来圣贤皆死尽,惟有饮者留其名”。
还看着人的眼睛不紧不慢地问他:“这回感受到了吗?羊毫是不是更软?”
夏赊雨觉得痒,觉得湿,觉得粘,他手臂遮住眼睛,急喘:“软……”
傅苔岑抛了这支,又换一支,一路往下扫:“兼毫和狼毫,有硬一些吗?”
夏赊雨感觉那笔端绕着打转,刺得又疼又痒,反倒更难受了:“不要这个……别钓着我,傅苔岑……换一支硬的……”
随后听见金属搭扣的脆响和窸窸窣窣的声音,换上来最硬的那支。……
很快傅苔岑的胸膛压上来,墨汁把两个人的胸前都染透了,碾压,点蘸,擦染,傅苔岑同他接吻,亲他的耳朵和下巴,这个人是完全化掉,一点都动弹不得了。
“老婆,别犯懒,起来一下好不好。”傅苔岑亲吻他失焦的眼睛,“我好像忘记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