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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南仁东的第一眼班行远直觉老人的身体有问题,不动声色地给封剑锋发短信让他预约了协和的体检。南仁东离开的时候班行远说:“南老师,看你身体不是很好我帮你预约了协和的体检,直接去吧。”
南仁东不以为然地说:“没事的,只不过是工作忙有些累。”
班行远可不会信他的话:“累也是一种不健康。我给老师两个选择,第一种老老实实的去检查;第二种我把EIGO基金的经费停了,让FAST停工,没工作了也就有时间去检查了。”EIGO基金已经取代专项拨款成了FAST的头号金主,真要是停了经费还真就建不下去了。
南仁东不得不答应。
第二天上午班行远就接到了封剑锋的电话:“院士,南仁东院士体检发现肺部早期恶变。”
“医生是怎么说的?”
“立刻手术的话预后良好。”
“我知道了。你把电话给老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能做到吗?”
“院士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班行远在电话里只和南仁东说了一句话:“南老师,还是两个选择。第一种您和FAST都健康;第二种您和FAST都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