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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令也分幾種,最上是青敕,其次是金敕,最後是赤敕,實際上赤敕有不少流落到大能手中,主上受的更章吏,嚴格上說也是赤敕,止於八品,因此政出多門,最是雜亂。”白素素抿嘴一笑,說着:“我這種赤敕細職小吏,甚至無需獲得允許,只要奏章一紙,以作存檔罷了。”
王存業微微皺眉,說着:“也就是說,你現在重登神位,還是那條青竹河?”
說的就是婉轉流過一鄉的小河,它名字叫青竹河,給村子帶來了飲用和灌溉,算是“沂水河”一個小小分支。
“是,因此使水伯不喜。”白素素說到這個,臉色帶了絲驚恐憂懼。
王存業皺着眉,卻也無法,現在自己還不足以取來新的神職,凝看着下面,這時入冬了,一股寂寥肅殺,想了想,突一曬,咬着牙徐徐說着:“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怕什麼呢?你就重登這個青竹河神位!”
縣城
話說上次去得張家的公差姓桑,叫桑笠,現在是班頭,報了信,得了五兩銀子,卻並不滿足,心中暗想着:“魯捕長深獲縣令信任,而沈捕長雖不得上官照應,手下也有一幫兄弟幫襯着,也要去周全周全。”
“嘿,上次張公子暗裏給着沈捕長一百兩銀子,知道的人都死光了,現在就落在我手中,狠下心來消費就是了。”
當下就上了街,又有着二個公差跟着,一路上行人退避,片刻後到了貨鋪,桑笠就自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