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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雄嘆曰:“林兒,此非求人之道。”
“否則,吾即與周家決戰。”周林曰:“抉擇明擺,汝轉告之!”
周天雄曰:“林兒,毋須至此,汝若同歸,仍爲骨肉。吳啓泰、劉老夫人之事,二哥或可寬恕。”
“否。”周林曰:“前言一字不變,此刻吾不返幽冥界!”
那邊沉默了許久,周天雄再度問道:“但我們的讓步,你卻毫髮無損?林兒,這交易豈非單方虧損?哪有隻出不進的道理?”
周林微笑:“既然如此,那麼請你傳話給周天昇,若他此刻即刻召回密探,不再幹預是非,我便賜予他一份恩典。”
“何等恩典?”
“那就是……”
周林低沉的聲音中透着陰森:“在他未來面對我的復仇時,我會確保他的靈魂完整無缺!”